我应该送他回去的,可是我没有,我从来没想过,这段路不过两个小时的路程,走过多少次,怎么就会出事呢。
他一般一到家就会给我电话,我说他怎么老不打给我,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被一个男人骗走了。
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啊,人家要他帮忙,他就真的帮忙,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他真是傻,真是傻。
那些该死的同性恋。真恶心。
我听见啪的一声,是眼泪砸在冷硬的水泥上。余波缩起身子,抱着头,肩膀不住的颤抖。郑乐用手搂住他肩膀,我们三人默然无语,只有余波压抑的哽咽声,毫无依凭的哽咽声。被风吹散在这个城市无人的角落。
等余波冷静下来,他才继续说:
他们原来那个家是住不得了。我姨想要搬的远远的,他却不想走,最后我姨他们也搬到这个城市来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想要安慰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对旁观者来说,什么话都嫌轻巧。我和郑乐静静的听着他说:
他最后还是回来我身边,大概就是上天告诉我,这是我一辈子的责任。
他终于抬起头,神色坚定:我们会走出来的。接着,他绽出了今天第一个微笑。
我和郑乐也笑了。
如果人的一生注定要经历无数苦难,我愿我的朋友在面对苦难时,都能够笑得灿烂。
那晚我们陪着余波,听他说着钟耀月从小到大的各种小事,还有暑假到现在的点点滴滴,直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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