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走吧,明天再来。
郑乐稳了稳心神,想了想说:我们等等吧,不然明天你脚肯定肿得厉害。
于是我俩退回院子,找个听不见声音的旮旯角坐了下来。
我说:应该快了吧?
郑乐点点头:应该快了。
当时我们都以为里面在上演互撸娃。
后来才发现不对,便是金刚互撸娃也憋不住那么久。我和郑乐觉得有什么新世界的大门正在打开。
晚上的风吹起来有些凉,郑乐把我搂在怀里。我说:同性恋不是病吧?
郑乐想了想说:当然不是,白医生可是医生,医生自己怎么会得病。
我想了想,有道理,很有道理。
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我和郑乐又不是同性恋啊。
我们等了很久,连田里叫的青蛙和树上叫的蝉都换了一批了,郑乐凑过去一听,终于停了。
于是我俩站在院子里边叫着白医生,边装模作样的上前敲门。过了会儿,里面传出白医生一贯清冷的声音,他说:什么事?
郑乐说:禾子被蛇咬了。
里面啪一声开了灯,白医生在里面动了动门栓,门打开了。
我一看到他的白大褂我就紧张,即使那里面只有内裤。
白医生把我拉进去坐下,抱着我的脚给我涂药。嘴里说:你们这些皮猴子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我想了想,大概是不能了。然后听见几声脚步,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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