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的噼里啪啦下刀更快,还犹自笑着:看你把锅烧穿了我们就喝西北风。
我唯恐天下不乱:哎呀油已经辣了,你还没切好吗,太慢了吧。
郑乐突然哎哟一声,吓得我立刻放下柴火凑过去:怎么啦!
郑乐把左手藏在身后说:切到手了。
我忙去抓他的手说:给我看看!
郑乐缩了缩手:别吓着你。
我说:我不怕。又想起小时候流血了都是爷爷帮忙含着就好了,我急道:你含着那伤口才不会流血!
他说:你帮我含。
我去扯他背后的手,他顺势把手拿出来,手指就塞到我嘴里。我也没计较他那么急,含在嘴里用舌头一舔,根本没有血的味道,而是一股直冲味蕾的辣椒味!
我心想这血怎么那么辣,才反应过来被郑乐捉弄了,于是我愤愤的一口咬下去,郑乐哈哟一声把手指拿出来甩个不停,笑得直不起腰。我也被辣的够呛,连漱了几次口才把嘴里的辣味压下去。郑乐一副得逞的坏笑样,把菜倒进锅里,一边翻炒一边得瑟的嘲笑我。我偃旗息鼓坐下来烧火,瞪着他,心里盘算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吃了饭洗了碗,和郑爷爷坐在院子里歇了会儿凉,就各自上床休息了。农村也没什么消遣的,晚上除了困觉无事可做。我和郑乐拉了灯躺在床上,晚上歇凉时我胳膊上被咬了几个疙瘩,我就把胳膊搭在郑乐胸前,让他给我掐一掐。我以前看到过一个词,叫痛并快乐着,我觉得用来形容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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