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下去。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无端觉得悲凉。郑爷爷中午要自己出去买饭吃。晚上也没人轮换守夜。
这大概就是岁月。
我和郑乐在医院呆了一下午,晚饭后我俩买了点水果,给同病房其他人分了些,对面床是个老头,也是中风偏瘫,一个中年妇女陪着。该是子女之类的。
另外一床也是个老人,据说是下午才住进来的,喝醉了倒在大马路上,被送进来输液。身边也没个陪的人。郑乐拿了几个苹果放在他床头,看那人在睡觉,也没喊他。
过了一会来了个中年男人,拿着一盒粥,也是前一个老人的子女,那中年妇女接过粥,给郑先奶奶盛了一碗,不停说这是药粥,吃了好。郑乐道过谢接了过来。给郑奶奶搁在床头。那妇女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就开始大声和我们聊天,询问着郑奶奶的情况。这种感觉让我有些怀念起住在大院里的日子。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护士来查房,看了眼中年夫妇的粥皱着眉说:你们注意点,不要弄到床单上了。那妇女摆着手,连连说:不会不会,小妹儿你放心。那护士撇了撇嘴,简单地查看下那老头的症状,又走过来查问郑奶奶。郑爷爷一一回答了。那小护士就转身去查看最后个老人,那老人也没看护,小护士就去叫醒那老人。结果一碰,人都凉了。
小护士吸了口气,出去叫了医生,医生进来了问护士:怎么回事?护士说不知道。
护士转身来问我们:怎么回事?我们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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