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次去省里开会,通宵赶回来眼都没闭就直接到学校值早班,不说请假,迟到都没有过。果然不一会儿李全就走了进来。
李全问什么事,方砚是班长,自然更有发言权,他委屈的说:月考收的钱我放在抽屉里,昨天走的时候还在,今天来就不在了。
李全问:钱收齐没,怎么不小心点。
方砚说:收齐了。我怎么知道我们班有人手脚不干净。
李全说:别胡说。我第一次看他对方砚这么严厉。
我说:既然班长怀疑,不如来搜下我们的书包吧,免得让我们莫名的背个罪名。
其他人也说搜吧搜吧。方砚作势就要来搜我们。
李全厉声说:这成了什么样,难不成还要像对犯人似的审一审!我不相信我李全教的学生能有偷东西的!方砚,你跟我来。
李全把方砚带去了办公室,也不知说了什么,方砚回来的时候不情不愿的。
后来我才知道李全用自己的工资填了这个空。
方砚确实该不情不愿,因为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李全不配合他的计划。
我早上来的时候偶然看到抽屉里多了个信封,里面钱正好是月考的数。后脑勺一想也知道怎么回事,我估计方砚有病,可能就是因为看多了脑残片。
当时教室还只有我和杨光,我拉着他一合计,把信封夹在书里给了郑乐。
我让方砚来搜,就是想看他如何乐极生悲。
我也忘了李全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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