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两个人心中,我有没有出息都不重要那只是一个对我好的借口。
我没来的时候,郑叔叔喊郑乐大儿子,喊郑愉幺女。我来了之后,郑叔叔叫我老二。郑乐叫我二弟。郑愉叫我二哥,曹阿姨叫我萧禾。
初三毕业那年暑假很热,我莫名的想起小时候的旱灾。就是后院的花都干死了的那一年。
那年我们都把凉席拖到院子里去睡,晚上大家一起聊天到很晚。除了西家的媳妇东家的女婿,终于有些不一样的话题了。大家都会哀愁的叹:还要闷好久哟,该下得雨了哟。
这不是问句,他们知道不会有人回答,所以这是感叹句,后来时间久了又慢慢变成了陈述句。
我们这些小孩才不懂大人的忧愁,平时天黑了家家户户都各自喊孩子回家了。现在我们天黑了还能在一起疯。最后大人受不了孩子们的闹腾了,才会把孩子往凉席上按,说:睡了睡了,再闹龙王都嫌吵了。一手按着孩子,一手还打着扇。孩子闹累了,也是粘席就打呼了。
大人们就接着聊天,又是西家的媳妇东家的女婿,又是什么时候下雨哦。
我和郑乐嫌床上躺着热,就像小时候那样把凉席扯到地上睡。
我问:郑乐你还记得小时候那年旱灾吗。
郑乐说:记得,那年夏天水干了,我们都没地儿摸鱼了。
我笑,你因为摸鱼挨的打还不够吗。
他说:你还好意思说,哪次你没和我一起,结果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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