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很少来招惹我。
他大概忌讳我手里有他的把柄。
把柄自然就是他夜宿男厕所啊。他也许担心我把这事告诉别人吧。
我才没那么无聊。
我初三那年秋天,发生了一件大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爷爷去了。
爷爷去了,可我不知道。
据说黄大婶来学校找过我,但是没找到,我那个爸更是没影。黄大婶,张大爷,还有郑爷爷,和院子里的其他人,张罗着打了一台薄棺材,把我爷爷埋了。
我连爷爷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放了学去菜市场的时候,没找到爷爷,我还想,爷爷说话不算数,都不等我,太过分了。
等我一个人回了家,家里锁着门,别人告诉我,我才知道爷爷去了。
爷爷的坟,在山坡上的花生地旁边。他以前是个卑微的农民,现在是个卑微的坟包。
他在这块地上耕种,又在这块地下腐烂。
郑爷爷带我去看的时候,我总觉得差了什么。郑爷爷以为我要扑到坟前去痛哭,已经做好拉我起来的准备了。
但我只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我问:为什么没有桐子花。
郑爷爷一时没听清楚,他说:啥?
我说:不该把爷爷埋那么远,爷爷每天回家会累的。
我没哭,郑爷爷却突然哭了,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流了下来。我都有些心疼郑爷爷了,我说:郑爷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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