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总记得老岩洞的话,说我会读书,于是他总希望我考个状元。我说现在不兴状元了。爷爷说怎么不兴,第一名就是状元,种庄稼第一名都是状元。
初一下学期的时候,我向老师申请换宿舍,但是老师不同意,那个又胖又丑的更年期女人骂我麻烦,怎么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她是教数学的。
我提着行李去了宿舍,就像被嫦娥坑了的后羿,心里绝望得不得了。我觉得女人这种生物真是太恶毒了。
当然像谢如玉那种科目的雄性生物也很恶毒。
才想到谢如玉,我一进宿舍门就看到了他,还有他爸爸,他们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他爸爸是个很高大的男人,看到我进来,说:如玉,你室友来了。
谢如玉转过头,看到我,又瞥了眼我手里的小包裹,不屑道:哦,萧豆芽来了啊。
我不乐意搭理谢如玉,只对着他爸爸点点头,说:叔叔好。
他爸爸一边伸手来摸我的头,一边说:乖,长得真秀气。我偏头躲过他的手,走到我上铺去收拾东西。他爸爸有点尴尬,转过头训谢如玉怎么乱给别人起外号!
谢如玉也是上铺,就在我对面。我东西少,收拾得快,没多久就收拾完了,这时其他室友也来的差不多了,谢叔叔说他请我们吃饭,谢如玉挨着问我们去不去,问到我时,我看他厌恶的表情,我就说:算了,待会儿我去自习。没想到他反而更不高兴了。从鼻子里哼一声就转身走了。我莫名其妙,等他们呼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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