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是另一件事:“您别见怪,我平日里看大公主行事十分张扬,也不像是吃过苦的样子,但是生产时明明那般危险,换是不顾劝阻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索性她赌赢了,可是若真的因此丧命……她就不怕么?”
皇帝想了想:“这个问题倒真是把朕问倒了,朕不是女子,毕竟体会不了十月怀胎时对孩子的感情,只是觉得勇气可嘉而已。”
也是,问一个男子这样的问题,可不是在为难人么。
邵循沉默了片刻,道:“也不知道为人母是否都是有这一番孤勇,可以为了孩子牺牲至此。”
她的母亲是这样,大公主平时看起来并不怎么顾及旁人,竟也是如此。
寻常妇人生产,可能换有
保大保小的争议,可是身为天家只女,下嫁于驸马,能冒着风险生孩子已经是给面子了,真到了危急关头,谁也不会说让公主去换一个未出生胎儿的性命,这一点从昨晚就可以看出。
但是赵若桢听到了要以她为重的决定,却死活不愿意遵从,一定要坚持再试几次,直到勉强将孩子生下来为止,为此大出血险些就没了性命。
别人没有选择也就算了,可是赵若桢分明是有的,她可以选择自己活下去,她就不怕么?
邵循低下头摸了摸肚子,哼哼唧唧的在皇帝怀中蹭来蹭去,搂着他的腰却不说话。
皇帝无奈将她往上提了提,直视她的眼睛,轻笑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有心事?”
邵循自觉矫情,支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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