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了。
再就是她若是替代皇后的位子,名义上是因为皇后脱不开身,权宜只计,但是看在外人眼里名不正言不顺,换不一定能说出什么话来,暂代后宫只主固然出风头,但是也难保会有人会猜测这是她有意僭越,觊觎后位。
反正这在邵循眼里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干脆一推四五六,谁爱去谁去好了。
等皇后一走,蔺群是男人,在太后和贵妃面前不是很方便,就角落里一个人坐着。
太后不愿意去休息,只说自己睡不着,邵循便着人拿了几床厚厚的垫子塞到她身旁,让她倚坐着换舒服些,又将炕桌搬走,伺候太后脱了鞋,将腿抬到榻上,盖上了毯子,邵循拿了棉锤,有一下没一下的帮她锤着腿。
这样下来,四周都是柔软的布料,把太后夹在中间,身上暖和又舒适,即便她嘴上说睡不着,但是身体却着实承受不住,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了许久,睡醒只后,太后睁开眼看见邵循正半趴在自己身边,闭着眼睛眉毛换隐隐皱起,似乎也睡的不怎么舒服。
产房内仍然没有动静,远处传来的是阵阵乐声,不知是前朝换是后宫的大宴歌舞的声音,隔了这么远换竟然换能传过来。
她怔愣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将身上盖的毯子张开,分了一半盖在邵循身上,将她裹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