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要配它的。”
这块玉是邵揆和邵循的生母郑夫人生前所有,老夫人分遗产时看它价值不菲也很罕见,正盘算着该分给谁,是邵循觉得它分外得眼缘,这才用别的东西换到了自己手里,这些年一直珍藏起来,都没给别人看过几次,连邵琼都知道这玉佩要不到手。
邵循从他手中将那玉佩拿走,仔仔细细的拿帕子包好塞到枕头底下,一边重新拿起锦线编着绳扣,一边道:“大哥忙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回去休息吧。”
但是他们……才说了两句话而已了。
邵揆被下了逐客令,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等他一走,柳心端了茶进来,凑趣的说:”咱们世子也实在是有意思,该来的时候不见人影,不该来的时候倒是来的挺快。”
邵循刚才的冷淡其实是有一多半故意表现给邵揆看的,让他识趣点不要多待,她有点烦是真的,厌恶倒不是说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多,现在听了这话,只是有点感慨道:“大哥自来在我这里总是做什么都不合时宜,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不对付。”
不过邵循今天的心情确实出奇的好,这件以往会让她耿耿于怀的事现在就像是蜻蜓点水,过了就一点痕迹都没了,又重新低下头认认真真的打起了络子。
玉壶将柳心拉到一边轻声道:“你不要在姑娘面前提这个呀,她会伤心的。
”
柳心经不住笑了,她双手拍了拍玉壶的肩:“我的好姐姐啊,这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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