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邵循要是不幸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也就算完了,因此伺候的格外上心,直到邵循有了点好转,这才放了心,也就没有往上报。
可能是这看上去并不严重的病消耗了精气,邵循之后几天都没有精神,提不起劲,头晕乏力不想下床。
马上就是千秋节了,她要是继续好不了,恐怕是不能进宫了。
郑氏一见这样,便只能带着邵琼去,又是手忙脚乱一番折腾。
说实话,虽然这是亲女儿,但是进宫贺寿这样的场合,连郑氏自己都更愿意带邵循而不是邵琼。
邵循对于不能参加寿宴的事情是狠狠松了口气的,这对她来说不是荣幸而是一种压力。
她不想面对皇后,这是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感觉,有酸涩有不安也有隐约的愧疚,她要是进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皇帝的正宫和妻室。
也许就是这样的心态被她自己的身体察觉,反馈出来就是迟迟不能康复,反反复复的病症。
可是久病自然伤元气,正邪相争,正气一旦抵御不住,那身子受不住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在千秋节的前一天,邵循突然发起热来,吃药冷敷效果都不太明显,急的玉壶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候整个府里都在忙明天寿宴的事情,叫谁都不合适,邵循只说自己吃了药就好,不需要兴师动众。
这句话表面是说给玉壶听的,实际上柳心知道,这是在叫自己不要把这事儿捅到两仪殿去。
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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