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费心费力,暗地里打听,明面上的媒人,每天都在琢磨哪里有看得过去的年轻人。
邵循有心事,这个时候对议亲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她说出来的拒绝总会被认为是女孩子的羞怯,得到的或是安抚或是斥责,于是干脆不费口舌,大不了到时候提一个否决一个。
只是她也清楚这不是长远之计,毕竟她底下还有弟妹,现在那两个还不满十五岁,算不上急,但等真到了婚嫁的年纪,郑氏肯定如论如何也要先把邵循嫁出去,以免耽误了邵琼的婚事。
这年头,官宦人家的女子要是不想嫁人,除了家中父兄及其开明,只
有两条路,要么出家礼佛,要么修道。
邵循知道要是自己执意要在道观中清修,邵震虞也不能强逼她嫁人,只是,一旦走了这条路,想要再后悔就很困难了,因此她十分慎重,心也始终摇摆不定,迟迟做不了决定。
玉壶悄悄撩起车帘向外望去:“是该出来逛逛了,这总是闷在府里头,怕是要闷出病来。”
邵循轻轻合上眼睛:“所以才带你出来,这阵子又是阿琼的婚事,又是替二哥张罗乡试,确实有日子没出来过了。”
玉壶有些不好意思:‘原本是柳心提得让你在外边透透气,她又是新调进屋里伺候的,你该带着她出来才是,如今反倒带着我……”
她一向温和,又总是喜欢替旁人着想,现在感觉像是自己抢了柳心的功劳,自然心有不安。
邵循眼睛都没动一下,“你不用替她操心,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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