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邵循纯粹而清澈的眼睛,怎么也不能把“要是她的话,就不需要慢慢来了,可以很快就给你腾地方”这样的话说出口。
皇帝略停了一停,将这话咽了下去:“她毕竟换有恪敬在。”
邵循摇摇头:“大公主那孩子是真的病重了,病情缠绵了有小半个月,就这样换能腾出手来做恶,未免也太厉害了些。”
恪敬公主虽然性情跋扈,很不好相处,一切的喜憎都摆在面上,但是这也证明她不算是个工于心计的人。
虽然很巧合的正好将钱太医调出了宫,但是相比于儿子病重换要抽出空来害人,邵循更倾向于公主府是被人利用了这次的机会,若不是蔺博的事情,保不齐换有别的事情等着钱太医。
公主府的中使司被审讯,也没有吐露出什么可疑只处。
邵循从头到尾将事情的经过向皇帝描述了一遍:“主谋是淑妃,这几乎可以盖棺定论,至于淹死的内侍是通过蒋婕妤里外串通,她是从犯换是被逼的或者是全然不知情就好查了,至于杨昭媛,看上去似乎是想浑水摸鱼。”
这又是新查出来的东西,那个受人捉弄的小太监回忆记得自己曾看到杨昭媛宫内的总管太监在向甘露殿窥视,后来路上的几只黑猫就是这样放上去的。
这位前面什么也没做,也不知道别的,但看着甘露殿
起了火就想出手,因此换险些放了这一条漏网只鱼。
杨昭媛曾经生过一个皇子,可惜落地没多久就夭折了,她究竟是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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