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有些错愕,因为她发现邵循有些平静的过了头,从看到供词知道真凶只后,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份惊色,说起对自己使出那样歹毒计谋的仇人,语气竟也这样寡淡。
对比起来,她话里的重点竟然是要给众人解禁以稳定后宫……
邵循不知她的想法,若是知道的话便也能给出理由的。
她昨晚知道能抓住仇人滑不溜手的小辫子时自然是极其兴奋激动的,以至于大半夜的都睡不着觉,在脑中一遍遍的推演第二天应该怎么做,才能不留漏洞的抓住这只狐狸。
但是这一天下来,该查的都已经查到,这人无论如何也跑不了,虽然换
没处置,但是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
已经落在陷阱里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猎物,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根本不值得她再兴奋激动。
该怎么处置自有皇帝来判决,她也不觉得自己会吃亏。
相比只下,这次闹得这么大,宫里沸沸扬扬,人心难测,若不多加抚慰,才容易留有后患。
邵循卸下了心底里一直以来埋藏的这件大心事,心情好的出奇,出手圈人的同时也不忘给各宫送了不少赏赐,就连底层的宫人也有几匹布料来裁衣裳。
她宫里的人人人后怕,眼睛底下都顶着硕大的黑影,想到差一点因为没护好贵妃,导致身家性命都险些葬送,就坐立不安,心情暴躁。
反而是邵循非常放松,她解决了大事,又在心里盘算着皇帝他们的行程,掰着指头算算可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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