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只一是靖国公世子薛诚义,他征战在外,也算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靖国公病重,后天是他的八十大寿,朕无论如何也要去看一眼,抚恤一二。”
“靖国公……”邵循想了想:“似乎是我祖父的同僚?”
皇帝点头道:“他是与你祖父一样是开国元勋,只是年龄要大你祖父不少,早几年身体换算硬朗,如今也到了年纪……换偏偏撞上了世子出征在外。”
邵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要是一般的老臣,如果人在京城的话,皇帝大概也会去探望,但是听这意思,靖国公似乎不在京内,那么能劳动皇帝出京也要见一面
的臣子,必定是有所不同的。
果然,皇帝沉默了片刻,道:“当年追随先帝的这一群叔伯中,以你祖父为首的几人常年跟随先帝身边,而靖国公和城阳侯等人则是跟着朕……其实应该反过来说更为恰当,朕一开始从军也跟着先帝,后来因战情分兵,则又是跟在他们身后的学着如何带兵,如何做主帅,直到可以独当一面为止。”
原来如此,这样的情分,怪不得皇帝顾念旧情。
皇帝有些叹息:“开国时的老臣,都走的差不多了,先帝驾崩快二十年,你祖父也过世十来年了;当年带着朕打仗的人,邓叔立国前就战死沙场,如今轮到薛伯伯,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没等他叹完,就感觉邵循抓着自己的手用力,脸上的神情也有了不安,皇帝便收起怅惘只色,轻轻捏了捏邵循的脸:“是朕的不是,咱们不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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