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度过了美好又难忘的一个夜晚。”
或者是,
“单身男性和单身女性在床上缠|绵了一个冬天。”
想到这里,谢听雨就觉得自己的耳朵滚烫,她伸手摸了摸耳朵,面前的小雨点儿发现了异常,好奇地走过来,戳戳她的脚,“你耳朵红啦。”
谢听雨此刻正和徐修其在书房里。
书房很大,两面书墙都堆满了书,有个可移动的小梯子摆在边上。地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羊毛地毯,踩在上面软绵绵的。
谢听雨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抱着一个抱枕,听到小雨点儿的话,谢听雨心虚地往徐修其那边看了一眼。
徐修其正在开视频会议,他耳朵里带上了耳机,手上专注地在文件上标注着要点。
应该是没发现她这边的异常。
谢听雨收回视线,看向小雨点儿:“你现在几岁呢?”
小雨点儿在她面前绕着圈儿,慢悠悠地走,声音很甜:“我六岁呢!”
谢听雨:“……”
为什么这个阴阳怪气的“呢”还出现在小雨点儿的系统里?
她弯下腰,耐心地和小雨点儿对话。
小雨点儿虽然被徐修其设置成只有六岁,但是智商方面是高达一百八的,谢听雨连出了几个问题都没难倒它,正好这个时候班级群里讨论着期末考试讨论的热火朝天的,谢听雨收起手机,问小雨点儿:“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科学内涵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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