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装,极有绅士礼仪的解开了西装扣。他就连坐姿都和桌子上其他几人形成鲜明对比,脊背挺直,双手随意地放在桌子上,右手扣起一个青瓷色的麻将,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手背骨节分明,露出来的那一小截手腕泛着冷白。
随手扔出去一张牌,又接回来一张。
嘴角轻挑,漫不经心的一声:“自摸。”
其他三人以及周边的看客哀嚎连连。
“徐少这手气未免也太好了点儿吧,连续三把自摸。”
“别说连续三把自摸了,徐少自从坐上来就开始赢。”
“输得我屁股都没了。”
“嚯那让我来摸摸看。”
“李瑞瀚你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你们这群不是人的东西摸我干什么!”
“求求你们做个人吧!”
“你们都是我大爷!
“……”
“……”
就连应寒阳也输的烦躁的推开前面堆砌的麻将,“不打麻将了,我认输,徐少,你会玩斗地主吗?”
徐修其挑了挑眉,“不太会。”
应寒阳想起一个小时前,他问徐修其会不会打麻将的时候,徐修其是怎么回复来着?
他神情淡淡,眼尾一挑,清清淡淡地说了句:“还行。”
应寒阳觉得这个“还行”就是不怎么行,为了维护男人的自尊所以才这么说的。
结果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