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谢听雨,再结合前几天学生会群里发的内容,徐主席当众宣示谢师姐的主权归属问题,虽然谢师姐没有表明什么,但是!但是这并不影响大家把他们撮合在一起的火热情感。
她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身后的同学在催促她:“你快问问徐师兄,话筒找得到吗?”
那人的声音自然也传入了离门不过五六米距离的谢听雨和徐修其的耳朵里。
两个人终于回神,谢听雨后知后觉地从徐修其的怀抱里退了出来,尴尬地摸了摸头发,徐修其自然又淡定地收回手,气定神闲地瞥过头来看向门外。
谢听雨举了举手里的箱子,声音细若蚊音:“话筒……”
站在门外的小委员却往外退了一步,谢听雨从她的眼里读出了“师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的意思,下一秒,广播室的门被她“砰——”的一声,关上了。
小委员的声音清脆悦耳,“徐师兄说没有话筒了,让他们将就一下吧。”
“……”
“……”
请问我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你徐师兄说啥了你徐师兄连个屁都没说!
门一关上,幽闭的空间里就剩下谢听雨和徐修其两个人了。
徐修其捏了捏鼻梁,在她之前眯眼休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低头看着手机。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袖子卷着,露出一截白皙又结实的小臂,低头敛眸认真专注看手机。
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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