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彻底的旁观者,远远望着那人抱着皇兄悲痛欲绝的样子。
国不可一日无君,三日之后,国丧大殿,典毕,五日之后,宁彧铎登基为帝,号,昭烈。
登基之后,宁彧铎纳妃立后,却不曾宠幸过一位,只觉心中孤寂,便越发想念已逝的父皇,爹爹,和因他而死的皇兄。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
又一日,皇兄忌日,他前去拜谒,心中孤苦,直至深夜还未曾归去,便碰见了喝得叮咛大醉前来探望皇兄的辛秦。
辛秦还同原来一般,辱骂他一番,然而时至今日,他却可以平心静气地沉默以对。
到底,皇兄因他而死,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代替皇兄在辛秦心目中的地位,同样,没有任何时光,岁月,可以消弭皇兄在那人心目之中的样貌。
他忽然就像极了多余的笑话。
许是那人心中太难过了罢,又或许是他太想报复自己,那一夜,辛秦借着大醉将宁彧铎压在身下,驰骋一番,第二日未至天明,酒醒,看到宁彧铎身下红白一片,又觉实在恶心,便匆忙离开。
宁彧铎本想挣扎,然而辛秦大醉之下力气甚大,又武功盖世,不待他推拒,便已点了宁彧铎的穴道,令他动弹不得。
这一夜,无甚欢愉,有的只是相互折磨,相互心伤。
宁彧铎看着辛秦这样心伤,不禁要想,若是当时,死的是自己,该多好?他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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