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我们要小心,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
黑暗中,不知是谁压低声音,忽然警告了一句,声音轻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咕咕——”
“咕咕——”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不同的几处,都相继传来一样的鸟叫声,像回答他似的,都是在一次两声之后,渐渐淡了下去。
叶邵夕旁边不远处,正好是刚刚发号施令的纳兰迟诺。
他此刻,正和所有人一样,都穿了一层薄薄的金丝紫甲,极薄极软,外面则罩了黑色的夜行衣,隐在夜色中,纹丝不动,让人即使是离了这么近的距离,都很难看清楚。
寒月边关,胡笳羌笛,煜羡的军营里,忽然飘出一曲淡淡的笛声,悠扬婉转,如泣如诉,寂寂寥寥地回响于月下关隘、雄关险塞之上。细细品来,这首笛声思乡情切,恍若天上高高静静的孤月,月光一泻在茫茫戈壁上,皎洁,莹润,同样也清冷。
煜羡的军营把手甚严,烽火台上每隔二更就要轮番换岗,很是频繁谨慎。
跳跃的烽火也不断舔舐着低沉沉的夜空,火光熊熊,映照在每隔走来走去,不断巡逻士兵的脸上,看起来极是静谧危险。
这支队伍中的所有人,都伏低了身子,压制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分散到各处去,藏身在一片高高低低的灌丛之中。
叶邵夕离开映碧军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已有一月有余。
时间在这种顶风冒雨的行军过程中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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