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便只能眼看着江棠冲出门跑远,毫无办法。
他身上无止境地疼,尤其是右髋部的骨头就像被人生生拆解卸下来过一般,骨缝与骨缝相连的地方也是火刺刺,叶邵夕知道,这也许就是术后遗症。
不大一会儿,便听门扉一响,脚步声一前一后地跨门进来。
可以听得出,率先进来的是江棠,他很是惊慌似的,一口气将叶邵夕刚刚的症状描述了个遍,反复地问着身后的人是怎么一回事,有点小题大做的样子。
之后的那个声音却很是陌生,不是记忆中沧桑老者的样子,取而代之的,反倒是一个十分明亮高亢的嗓音,犹如山涧间汩汩流动的泉水一搬,很是朝气蓬勃,机灵清透。
他走近瞧了叶邵夕一眼,捏起他的脉搏把了把,眼珠一转才嘻嘻一笑道:“不要紧,这是正常的表现,他血脉刚刚逆转,会有一段时间不大适应,没关系,再过上个几天,歇一歇,想必就无碍了。”
他说罢无谓地摆摆手,一拍脑门,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似的,从胸口摸出来一纸信封,递给他撇撇嘴道:“老头儿走前让我交给你的,我没看啊,你自己瞧瞧,不晓得罗里吧嗦了什么。”
“前辈……走了吗?……”
“走了走了!再不走我家地窖的酒就被他糟蹋完了。”
“老头儿走前留下了养身的药方,我找下人煎煎给你送来,这老匹夫很少会给人开药的,你可别浪费,通通都要喝掉!”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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