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变成了通体炭红的,薄薄的一片。而老乞丐的眼神在这种或明或暗的烛火中,变得沉着而理智,强悍威肃得令人害怕。
他烤透了刀片,估摸着样子差不多了,再伸向一旁剜了些膏状的物体,涂抹在刀身上。随即,他又抬起头来,对着叶邵夕道:“这膏油里混着五六种毒物,可暂时分散人的疼痛,让人手脚瘫软,无力挣扎,是我特意针对龙爪谷人研制的,对着血液的倒行有着近乎神奇的效果,而且药量适中,并不足矣致死。”
“嗯……”
叶邵夕只点了一点头,那老乞丐便一手用力,将薄薄的刀片,侧切入他右髋的胎记之中,然后划开肌肤。
虽只开了一个小口,但血珠很快沁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砸落,密密麻麻,汩汩而出。
叶邵夕呼吸一重,猛地咬住下唇,额头上大滴大滴的冷汗很快沁了出来,形容不出有多么狼狈和疼痛。
“别动!把呼吸调稳,努力控制住,不要挤压下腹,否则胎儿会被你强行挤压出胎盘,那便没救了。”老乞丐声音一重,严厉警告道。
叶邵夕眼帘紧闭,面孔苍白,虽然并未回答,但显然已经将老乞丐的话听了进去,开始努力地控制呼吸,小心翼翼地试图将其调整得轻缓绵长,无声而又无息。
但疼痛终究是疼痛,人可以对所有的伤害麻木,但唯一不行的,便是疼痛。
人一旦受疼,呼吸加重,身体战栗,这是天经地义,近乎本能的反应,又怎么能够仅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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