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份生死至交的亲情。
“这事暂且不提。以后……再查吧。”
“是。”
虽然梁千的决定并不明智,姑息内贼,只会让自己的兄弟死伤越来越多,但叶邵夕在这点上并未多言。
叶邵夕之后,回到房间,睡意毫无,只得点灯挑出一本书,翻看几页读了读。
这是一本兵书,上面记载了几千种行军打仗的有力阵型。叶邵夕在行军作战上似乎有着惊人的天赋,短短几个月,这些寻常阵型他早已融会贯通,不仅如此,从这些千变万化的阵型当中,他还演变计算出无数中更加复杂强悍的攻阵与守阵,标注在册子的空白处。
叶邵夕向后翻了一页,眼神突然一滞,不同于自己的俊雅笔体,无比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不懂的地方,我已做好标记,你看了便会明白。”
“喜欢吗?……”
叶邵夕不期然地想起那一晚,林熠铭挑灯为自己讲解兵书时的情景。
他看着那人的笔体,又想起那人亦曾在灯下教自己练习书法的情景。
有意识的时候,叶邵夕已拿来了笔墨和纸,回忆着那人当时教自己的样子,细致地用毛笔蘸了墨汁,在纸上写起字来。
“独行独坐,独唱独酌还独卧。伫立伤神,落黄泉两处难寻。”
叶邵夕吟着这首诗,不知多久过去,天色渐渐地亮了,灯油燃尽,灯火已灭。
雄鸡啼鸣之时,叶邵夕已趴在桌上,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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