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力度,辗转缠绵地继续撩拨着他。
叶邵夕闭上眼睛,将头避向一边。
那人吻过之处,他身体总是下意识地一弹,颇不自在地绷紧。
其实叶邵夕不是没有经验,闯荡江湖十几年,他若是连一次青楼妓馆都没去过,那说出来可真是要人笑掉大牙了。
平日兄弟们几个干了大事,酒过三巡,也会拉帮结派地上那些花街柳巷胡闹一会儿,冲着那些美滴滴娇嫩嫩的妓子相公发泄欲望。温柔乡,迤逦梦,通常是他们这种寂寞男人常去的地方。
叶邵夕会适时发泄,但并不沉醉其中,他也有固定与之欢好的相公,名唤“柳含”。柳含年方十八,相貌并不特别出众,但为人淡泊,气质清隽,终日来不是弹琴就是作画,超然出群,不理俗世。那个孩子如一方淡墨,即便打翻了,也不怒不笑,了无生趣,让人忍不住地心疼。
叶邵夕有不少时间会和他在一起,却什么都不做,只是偶尔对望,然后微一点头。待有欲望了,该纾解了,才会抱在一起,互相抚慰,滚到床上,鱼水交欢。
可是快乐吗?
既然两具交叠的肉体都是这般冰冷寂寞的,那勉强连接在一起,无疑,只会让彼此更加寂寞。
不知道为什么,叶邵夕似乎不爱碰女人,他天生对女人有一种很深的恐惧感,也最怕应付女人。女人爱哭,爱闹,爱撒娇,爱生气,他这种性格,万般应付不来。
但这也并不说明他非男人不可。相反,他还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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