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那镇国紫玉是那般的宝物,此次押送,朝廷秘而不宣,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那般贵重的东西,在这江湖只是,怎会防得滴水不漏。”
“好。这般机会,定要好好把握。”
林熠铭继续微笑着饮酒,就像在听什么戏曲段子一般,显得又恨兴趣,但并不多话。
二人在那厢谈得兴致勃勃,未动一筷,而林熠铭则悠然自得地从头听到尾,期间还不忘出门唤小二上了壶热茶,实在是得体周到,优雅非常。
原来,这名男子姓周名亦,也是云阳山上的人。他此次乔装出城,又不敢展现武功,完全是怕被朝廷拿住。现在朝廷防守严密,进出城门,都要严格地搜查,更有甚者,会拿着画像一一比较。叶邵夕起初还不觉得什么,然而这几日,他们几人越往北走,越觉得气氛紧张,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这更让他相信镇国紫玉失窃是事实。
云阳偏北,从这里过去势必要路经京城。果不其然,现在京城局势分外紧张,街上的巡防兵甚多,叶邵夕几人小心翼翼,三人都做了些刻意地掩饰,这一路行来倒也平安无事,没出什么变故。
至于那天酒楼里说的事,三人都颇有默契地不再提起。有些事不能声张,这些东西,林熠铭自然明白。
这日,周亦正好出去探望故人,林熠铭在一旁的客房中找到叶邵夕,推门进去,却见那人独自一人立于窗边,不知在想什么一般,就算他推门进去,也没有出声。
林熠铭走近两步,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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