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杀贪官,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颇有些纵情江湖的味道。叶邵夕的心态,也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叶邵夕这个人,表面上虽然冷漠,实际上却十分仗义,这也是他备受江湖人士推崇的原因。只要认识的,能帮上忙的,但凡有求于他,叶邵夕也不推脱,每每必尽全力,因此许多年来,白道黑道虽然纷争重重,云阳山却从未受此所忧,只专心对方朝廷一事。所以他这样的人,虽然冷冽锋利,却极有血性。这一路上,他与林熠铭关系慢慢好转,时常能好言好语地攀谈几句,有时兴致好了,甚至还讨论一些杀敌之策。林熠铭也从叶邵夕的言语间,知道了他虽出身草莽,但仍未磨灭心头想要参军打仗,渴饮胡虏血,饿食胡虏肉的念头。只是他现下身份不尴不尬,无缘参军,所有这些,亦不过只是空想罢了。
此时二人已快到达渝州,天际渐黑,再加上二人已行得累了,便下马在客栈里歇上一歇,顺便补充些食粮。
小二殷切地倒上茶水,等他们点好饭食,便陪着笑下去了。
叶邵夕喝了一口水,想起上次说了一半的话题。
“你说行军作战不在人数,更重要的是阵法,那这阵法……究竟是指什么?”
林熠铭端起茶水,幽幽地抿了一口,想起上次无意中跟叶邵夕提起,五行阵法的妙处一事。
“自古领兵御敌之策,形散而神不散,当有战术,战士骁勇善战,将军用兵如神,这才至关重要。”
“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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