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白衣,腰携玉佩,衣袂翩翩,隐隐的热度,从二人相牵的手指尖上,传递到叶邵夕的奇经八脉之中。
也叶邵夕刚刚才杀过人,手上尽是鲜血,自觉十分污秽,他挣了挣,本想甩开那人,谁知却被对方握得更紧。
“别放开。”林熠铭的手掌心很热,不知不觉,让叶邵夕放弃挣扎,犹如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只能任由他拉着自己飞奔,“按照云阳山的习惯,在官差赶到之前,我们还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处理,不是吗?”
那人温柔一笑,而叶邵夕手上污秽的血腥,也早被沾在了那个人的手上,不分你我。
许多官兵在身后追着这二人,二人躲躲藏藏,双手相牵不知跑过多少胡同闹市之后,才把那群官兵甩开。
事后,按照云阳山的行事作风,林熠铭与叶邵夕又去了王府的豪宅前,搜罗了府里的一大笔奇珍,趁着夜色,四散给林宣城的各个平民百姓家。王之域府上名花墙围,雕栏玉树,千奇百珍,应有尽有,可见生前是多么贪赃枉法,生活奢靡。二人收拾东西的时候,不经意提起了当朝太子宁紫玉。
叶邵夕道:“映碧官员昏庸,皇帝无能,太子掌权渉政,横征暴敛,徭役繁重,映碧国破家亡,想来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林熠铭颇有兴趣地“哦”了一声,挑挑眉,问道:“当今太子是谁,你可知道么?你可见过他?知道他长得什么模样?”
叶邵夕摇摇头,道:“宁紫玉树敌众多,一向深居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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