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经常会为他们考虑,让人很是欣慰。不过宋澄原先就打算好了,除了年夜饭必须的大鱼大肉,他还打算单独给常心少几个清淡的菜换换胃口。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偶尔说个笑话什么的惹得对方哈哈大笑,在厨房的时间过得飞快,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烦闷。锅里炖着的牛肉已经好了,宋澄正在用漏竹勺把它们捞出来,一点一点地沥干净汁水。
怎么,不是做红烧牛肉吗?顾楼生刚问出口,宋澄就像料到了他会问一般,了然地一挑眉,自豪地笑着:自然不是。那只是前面的工序,最重要的,在最后一步呢。你瞧着吧,等会包你喜欢。顾楼生瞧着宋澄脸上的神采,觉得自己留下他,真是没有错。这是粒蒙尘了的银子,算不上金子,但是更平和,更让人容易亲近。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留下他,也许现在的宋澄还在流落街头,任人欺负
这牛肉做起来非常复杂,顾楼生方才看了那么久,以为已经好了,结果弄了半天,那些工序只是为了最后一步做的准备,当真是复杂的一道菜。宋澄跑回房里好几次,一次拎回来两个小瓦罐,放在炉灶的灶台面上面。宋澄把这五个瓦罐都洗干净了,此时正把沥好汁水的牛肉往瓦罐里装,每个都装了九分满。所有的瓦罐装完了,牛肉还剩下一小碗,宋澄单独放到了一边。
顾楼生没闹明白这是在干嘛,怎么都把牛肉装瓦罐里面去了?他还没疑惑完,宋澄又从水缸后面,抱出了一大罐瓦罐,费力地放到了炉灶台子上面。好香!里面是什么?顾楼生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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