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二沉吟片刻,“我便如他所愿。做个清闲王爷,也不是什么坏事。这王位,他爱争便争吧。”
虎符拿在手里,凤二自是有恃无恐。
他当然想得到,凤王是察觉了凤王储的野心,这才肯将虎符交到他手里。
但,比起参与进王都的斗争中,他更愿意选择坐山观虎斗。
说完,他不再理会王都的事,拿起记录和谈的卷轴,又看了一遍。
看着看着,他皱起了眉头。他对路萧和凤王那两个猎虎老者的故事看了好几遍,虽然知道路萧和凤王是在隐喻什么,但依然看不大明白。
凤二似乎隐隐约约从中捕捉到了什么信息,又仍是不明晰的,让他心神不宁。
路萧的情况则非常不妙。
他受了极重的内伤和外伤,右小腿腿骨被踩得粉碎。这还不是最叫人担忧的。白雁行抱他回到驻地的路上,他就一直昏迷不醒。那个晚上,他开始发起高烧来。
军队里素来缺药,白雁行生怕路萧伤口感染了,烧得更加厉害。他当机立断,带着两个军医,亲自驾一辆马车,用最快的速度送路萧回王都。
白雁行几乎是昼夜不眠地赶,回王都用了不到七天,期间路萧从没有醒过。但昏迷之中,他时常会呓语不停。
楚王已经全然晓得了兖城的事,早早便在王都郊外等候,一看见白雁行的马车,十几个医官便拥了上去,迅速将路萧安稳地移回王宫。
路萧生母早丧,楚王虽生性豪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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