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他每日不缺吃喝,怎的还会这么多毛病?”
“元帅若是想这位公子的病好起来,”军医苦笑,“近几日还是不要再寻他伺候枕席了。”
这是军中都知道的事,军医也不再遮掩。言下之意,路萧的病就是被他折腾出来的。
他实在是看不懂元帅,像是非常不喜这个男子,等真把人弄得病情加重了,又比谁都着急,却还不愿承认。
断袖之癖在两国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元帅这样别扭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果不其然,元帅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军医小心翼翼道:“天心公子如今也来了军中,您又不是非这位公子不可……”
其实凤二看见路萧昏倒过去就后悔了,但在旁人面前,是怎么也不肯表现出来的。看着路萧紧闭的双眸和苍白的脸颊,好半天,他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军医无奈地叹了口气,嘱咐了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小仆几句,也跟着离开。
出了营帐,军医吓了一跳。凤二竟然还站在帐帘外,面露犹豫。
“元……元帅还有什么吩咐?”
凤二皱着眉问道:“他……真的病得那么重?”
“您也看到了,”军医苦着脸,“那位公子并非身上的病,而是心病,心病不解,才会拖垮了身子。”
心病……
凤二想起他日渐削尖的下巴和单薄的身躯,想起他跪求他兖城一事。
他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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