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萧垂下眼睛,呓语似的重复道:“我已经忘了。”
现在想起那段时光,自己就像在演独角戏的丑角一般可笑。
凤二离开了,从此了无音讯。最初一年,他一封封信的写,从没有任何回应。
那时,他早已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仍是乐观的。
直到有一日,白术来信,说凤二应下了一个官家女子的追求,两人陷入热恋……
他还没有求证,就已然崩溃。
回忆起临别前的温情,他很想说服自己凤二对他并非全然无情的,但心底却有个声音悄悄地说:
逢场作戏,谁不会呢?难道那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能代表凤二对他有情?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凤二看着他的眼睛,从来都是冷冷的,没有温度。
凤二离开了他,恐怕只会感到解脱。
他的信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或许是还有那么一丝不死心,他最后写了一封信,既是求问凤二是否真的要同别人在一起,也是告诉他,如若他心中真的没有他,那么他愿意放手,从此以后再不会打扰他。
那一次,凤二仍然没有回信。
他等得煎熬,不断告诉自己,只要凤二过得幸福就好,就算没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
他假作豁达地忍耐了好多天,依然感到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那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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