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脏了殿下的眼睛。”他说着,盖上了那个角。
那一角只露出半张脸,但还是让路萧呆了一呆。片刻,他吐出一口气,看向白雁行:“真像。”
白雁行勾了勾唇角:“凤贼的卑劣伎俩,真是有意思。”
“我没想到的是,凤王储竟然自己就开棺了。”路萧嗤笑,“雁行哥哥的人都还没开口吧?”
“凤王储么……那竖子只要被人一激,脑子就不太清醒。”说着,拍了拍路萧的肩,“我的戏唱完了,明日便看你的了。”
“是,将军!”路萧端端正正行了个军礼,“属下定做到幸不辱命!”
白雁行大笑起来。
楚国王都。东宫。
“这是第六只信鸽了。”空青的怨念越来越深,“二王子真的不打算给王储回信么?”
他堂堂王储暗卫,没有陪在王储身边就罢了,为何要用来做这种传信的事情……
这么多信鸽,他都能猜到王储定是出发没几日,在路上就派了信鸽回来,然后日日不断。
听到又有信,看着空青怨念深重的表情,凤二有些尴尬地用咳嗽掩饰着窘迫:“咳……你放着吧。”
路萧这几日的信都仍然被摊开扔在木桌上,尽是肉麻兮兮的情诗,什么“既见君子,我心写兮”,什么“有美人兮,思之如狂”……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同是男子,为何路萧总是做这些蠢得不行的事情?
王子这样想着,还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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