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薛父笑了笑,摇摇头,放心吧蟠儿,在金陵这里,薛家也就是生意大了点,让人眼热,还能有什么事情呢。京城那头不论是谁,也是想要银子罢了,都是聪明人不会杀鸡取蛋的。
薛蟠暗想这是因为还没有狗急跳墙,不过看看自己的小孩样,现在的第一件事还是找个好先生,好好学习,慢慢来吧。左右当今的圣上还能有点年月的。
完事了之后,薛蟠和甘草回了别院,末了对甘草说,你的那碗酥酪早就给你留着了,别忘了吃。
甘草点头谢着,只是低头轻声地说着,前头徐嬷嬷喝的,已经加了腐心草。
薛蟠顿了顿脚步,她安分着,就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不然
爹怕是不会留着一个知道薛家许多事情,又那么混的人的。
叛主的奴才,从来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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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的那句烟花三月下扬州,倒是说尽了春日去江南的惬意。乘着大船,薛家三口带着几位下人,在春雨迷蒙中来到了林海任职的苏州府。姑苏多风流,而阊门口岸更是当下红尘里一等的富贵之地。薛蟠从马车窗看着车外的风景,各种店铺应有尽有,茶馆、面馆、饭馆、酒馆,脂粉铺、古玩铺、西洋玩意铺、杂货铺,笔墨店、书店、布店、粮店,显得是那般的鳞次栉比,看着这人流如织的场景,和金陵也是不相上下。
倒真是应了那句话,大庆的七分富贵出自于江南,江南富则天下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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