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不安分了,从偷奸耍滑,到在背地里编排主子,薛蟠想到听到过几次那声呆子!,就越发的不忿。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娘亲带来的份上,一定要撵出去。
只是这样一打扰,倒是把梦中的情绪打断了。薛蟠也平复了心绪,短手短脚地下了床。在门外候着的荆芥听着声响,走了进来。没有多说什么话,倒是极为默契地为薛蟠更衣,然后侍候他洗漱。待把头发梳了发髻,薛蟠走出了卧房,来到了前厅,他前候在那里的当归点了下头,当归立即绕道后面,吩咐人上早餐了。
直到薛蟠用毕早食,这段时间,屋子里都静静地没有多余的声响,倒真是像前头说的,大爷喜静。
家里的仆人们都习惯了薛大爷的样子,从婴儿开始,已经快满四年了,薛家这个独子,丝毫没有小孩的吵闹,不是那种年少老成,却是一种呆滞的样子。
要是在别家,像是金陵薛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
偏偏薛老爷只有薛母一位夫人,连妾氏都不见一个。对于这个独子算是宠爱的紧,就说他喜欢美食,也费尽心思把天南地北的名厨都找了来,算是在江南的独一份了。
但是这样,人们却也在背后说,可不是在养着一个呆子么,就会吃吃喝喝的,连话也不见说,看上去傻气的很。
这话是断然不能被薛家的主子听见的,除了薛老爷和夫人,还有隔着两条街外的另一房,那是薛老爷的弟弟家,也同薛老爷一样从商。
要说人们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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