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微微偏头,越前很老实的表达自己的疑问。
我的意思是你的左手已经到极限了。自信的微笑再次轻扬,迹部的语气中与其说是幸灾乐祸还不如说是鲜明的挑衅。
诶?!场边发出了高分贝的惊叫声。
越前的左手怎么了?一年级生紧张的询问。
是破灭的圆舞曲吗?双手抱胸,乾明了的低语。
咦?
恐怕是多次回击破灭的轮舞曲的时候,对越前的左手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迹部就是瞄准了这一点。可以说是手冢比赛时的再现。
那么那家伙在比赛的时候故意放轻力量的吗?
为了破坏小鬼头吗?从背后趴在河村身上的英儿一脸的义愤填膺。
看来是这样不二食指支着下巴皱紧眉头低喃,而那个大胆的猜测悄然藏在心中。
诶?!一年级的小鬼们瞠目结舌,而河村则愤愤不平:很有胆子嘛。
嗯?是吗?而球场上的主角之一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不以为然的抬起桀骜不驯的眸,定定的盯着面前这个张狂得不可一世的人。
看来你也认同了吧,就到此为止吧。裁判,比赛结束。淡淡的叙述仿佛完全不愿意再打下去般,让越前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
不,但是
桦地,毛巾。完全不顾别人的意愿,自顾自的唤着那个总是跟着自己的大个。
是。
桦地的旁边,站着的是右手插兜的忍足,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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