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云飞跟过去,白士杰就转过身来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地:你和江舟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梁云飞不屑地冷笑,睥睨着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读书人。
他不见了,在和你见面之后,昨晚平夫人找到我府上来询问他的去向。白士杰松开了手,离远一步,他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失去了,变得让人不敢亲近。
怎么回事?梁云飞压低声音问他。
我还想问你!白士杰心中有气,这个人现在已变得如臭水沟中的耗子一般,人人喊打。
在这里互相质问于事无补,梁云飞准备马上赶回绸缎坊询问坊里面的伙计有没有他的踪迹。
一只手拉住了心急的他,梁云飞愠怒地转回头去,这么紧急的时刻他不想和他斗,一个信封交到他的手上。
看看。白士杰缩回手,他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不知为什么,他对他有些仇视。
把封套拆了,里面是两张信纸,异常熟悉的笔迹,是他的字。梁云飞没敢看,这是他在养身体期间被他的冷漠激怒了写出来泻火的东西,很残忍的解剖,如昨天他对他说的话相差无几,甚至性质还要恶劣地多。他隐约知道了是什么回事,这次会不会又是她做的。他没再理会白士杰,匆匆往梁府赶。
作者有话要说:
☆、找寻
坊里面的伙计说他因为身子不舒服,坐上一辆马车就走了,没别的消息。回到梁府,他怒气冲冲地闯进李楚儿房间里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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