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有些异样,他匆忙地拉他起来,衙兵的身体竟被这水冻得僵掉了,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拉的起来,衙兵已经不怎么能动弹了,他的嘴唇黑紫,口大张着在喘着气。
快靠岸!他快不行了!梁云飞赶忙命令船夫,他看看四周还在水里活动的其他衙兵,都还没出现类似的情况,他也抄起脚边的一只桨,使劲地和船夫一起划向岸边。才刚上岸,这个年轻的衙兵就支撑不住地晕过去了,不,是死过去了,梁云飞手放在他的鼻底下,已经断了呼吸。
他疾步跑到船上,命令还在水里面的衙兵全部上来,一个两个的衙兵钻出了水面,上来了六个人,有两个是被其他衙兵相扶着爬上岸来的,三个上来没一会儿就晕厥过去了,剩下的三个看起来都没什么事,出事的都是长得比较强壮的。梁云飞赶紧让人送去就医,同时派仵作过来查探这个衙兵和下面这些水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周围一些人都在议论纷纷,把质疑的目光投向梁云飞,梁云飞站在岸边,观察着有些泛青的水,这是一个圈套,但想套的会是谁呢?可怜了那条性命,水底下一定有玄机,为了安全起见,他得先禀告宋觉。黄太尉那边只要有情况会通知他的,但是他们究竟对他又信得了几成呢?
宋觉很快地赶了过来,比仵作还快一点,他了解了事态后,命士兵防守在这春水河的围栏边,仵作在一旁验尸,他就询问梁云飞这里的情况,梁云飞如实地回答了他。宋觉同样地看着下面的水沉默着。
这仵作是个耄耋之年的老头子,经验丰富,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