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看进去这把巨大的绿伞是密不透风地令人感到窒息,像松柏那样,外表看起来赏心悦目的,一深入内里,那些条条枝枝杈杈的绕的人眼花缭乱,手不小心夹在里面了,想要□□的话还得费一番力气。梁云飞看着,摸了摸挂在腰上的一把半长不短的剑,这是祖传的宝剑,吹毛即断,削铁如泥,对付那些木枝杆叶的还不是易如反掌。梁云飞想着,站在老驴上蹦起来,双手抓到头上的树枝,两脚使劲蹬到围墙上再被反弹开,向上一弯勾上了树枝,梁云飞抱着树枝爬了上去。
两腿小心翼翼地踩着树干,一手抓着枝干一手拿剑斩断那些气根,愈往里面愈黑,周围密密麻麻的什么也看不清,像是在探险一样。梁云飞手中的剑在这浓的匀不开的墨汁般的黑夜中闪闪发亮,比月色还冷上三分。他站稳了,把剑夹在手臂中手从腰带里拿出一根火折子轻轻地吹着,他仅有这根照明的东西,烧完了就没了。火折子被吹燃,梁云飞又一口气把它吹灭,火苗灭掉,只剩下红色的亮点在隐隐的燃烧,就像灰烬中的余火,还是能看得到周围的环境。这一看,梁云飞的心都提紧了,只见那些气根把整个的榕树都包围起来了,像是一个蚕茧一样,又像是几重的墙壁,在里面完全看不到一丁点外面的情况,活活是一个死牢。那些气根又胡乱地到处搭着,比绕绕弯弯缠在树上的常青藤藤条还要复杂,还有的地方气根团盘在一起,像是蒲团一样,拦住了掉下来的树叶和榕树子实,就像是多年未有人到过的秋天的森林一样,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树叶,叶底下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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