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晨光的到来。他讨厌那聒噪的声音,似曾相识,想不起来是什么,那难听的腔调一直在刺激着他纤弱的神经,他难以忍受地皱起了眉头,更加使劲地想张开眼睛,可一使劲这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但他还是继续进行着这种尝试,这痛感会令他意识会更加清醒,了解自己身处何境。
今天是第四天了,他还是没有醒来,真的拿不出办法来了吗?白士杰看着江舟君蹙紧的双眉,长长的眼睫毛在微微地颤动,他肯定是有意识的,或许他还在醒来不醒来间挣扎,或许他已经清醒却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还是他在抗拒着不愿意醒过来面对这个世界?
白士杰记得他上一次为他医治的时候,他的意志好顽强,他抓住他的手不放开喊救命!说不要死!之类的话,在他这么多年过来的行医生涯中,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病人,病入膏肓的,行将就木的,百孔千疮气息奄奄的,无一例外濒近死亡的时候都流露出强烈的生存渴望和对死亡的惧怕,想方设法求医问药延长性命,纵使残存一息苟延残喘,也会不惜代价地寻求办法,他们的眼睛里面,还有着对世间浮华红尘的留恋,对**名利的渴望,对子孙亲眷的牵挂,没有人想死,如果,不是生无可恋的话。
白士杰握住江舟君的手,生无可恋,是因为他吗?他受伤后从未见过梁云飞现身,就是信件也没来一封,为他治疗的第一天他就感到奇怪,他找来阿伏问他们两个怎么了,阿伏也不清楚,他回房拿出两张粘好的信笺给他看,说或许与这些信有关,他拿来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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