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久了点,要疼的时候偏不疼。梁云飞知道他在装,怎么那么巧这时候就疼起来了,他不说,他自有办法让他说,等着瞧好了。
码头人来人往,船客步履匆匆,一艘大船停靠在岸边,小仆忙着和船夫把行李抬上船去,江文帆看他爹爹和娘在栈头说着话,自己满身不爽地向旁边两人发着牢骚:你看,那行李得多重啊,整整两箱书,我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没这么多!
江舟君拍他的脑袋,装着同情的样子说:真是可怜我家的文帆小侄,过阵子还得扛住他老爹监督学习的压力,两相比较,你觉得哪边重呢?
可怜,可怜,你爹这是赶鸭子上架呢,有翅膀,不能飞还不能跳么?一跳起来,心也跟着荡漾起来,怎么会觉得重呢?梁云飞拿指头弹一下他的耳朵,江文帆疼得转身过来想反打梁云飞,梁云飞身段矫捷地闪到江舟君的后面,啧啧地嘻笑道:这么大个人了,说这话也不知道害羞,看看,耳根红起来了。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真是的,一点爱心都没有,就知道欺负人!江文帆觉得自尊心受挫,面子上挂不住,想逞强地给他们一拳,站定在他们面前,身高矮了一截,被他们斜眼看着,气势也低了一半,手已经出到舅舅胸前,收不回来了,他只得使力一歪,把力收回来,拳缩在他的衣襟上,转怒为笑地装作整理他的衣服说:舅舅,我爹陪我在东京这段时间,我娘就拜托你照顾了。但是,他的眉毛拧起来,你们两个明知道我今天要走,怎么都不给我准备份礼物的,这也太不吉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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