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干嘛啊你?神秘兮兮的!江舟君被他搂着往那边的石桥走去,桥两头栽种有几棵高大的柳树。春水河是官河,上头新修了一座宽阔美观的春水桥,又靠近繁华的市区,因此很多人都图方便打春水桥经过。这小石桥上往来的人也便少了,多是从农村上来的早上赶集的人。
梁云飞揭开面纱,背靠着桥杆疲惫地说:这李楚儿儿子的满月酒弄得可真是盛大,前厅客人太多,忙了好几个时辰才把他们送走,偏偏她的亲属又在客房里住,几个下人在门前守着他们,我没法,不能让人看到,只得翻墙出来了。
哦,参军服役的名字都已经登记在册了。江舟君双手撑在桥杆上,望着前面刚坐的地方。
梁云飞嗯。了一声,把他搂过来,那,我们可就讲好了啊,参军打完仗后之后私奔。江舟君听到这句话脸红了,幸好夜色深沉看不见,否则他又得取笑他了。你大哥的儿子都长大了,我家也添了个弟弟,大家都没有传宗接代之忧,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梁云飞的话像这夜色一样轻幽幽地传到他耳边。
江舟君想着,除了大哥、文帆还有不靠谱的阿伏外,没什么好惦记的,大不了常写信就是了。他摇摇头,没有。
嗯,我也是,只要我父亲没事就行了。打仗我们是在后方作支援的,所以上战场的可能性很小,无论什么事性命要紧,知道吗?见江舟君点点头,他又继续说:你记得带多些盘缠,到时候我们浪迹天涯,踏遍海角,不过老是这样玩也不行,还要开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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