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吟诗作对,划桨游船,往往会带上几壶小酒几碟小菜,将带来的土家鸡拔光毛,做成荷包鸡。特别春天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时候,撒上粉红的花瓣进去,从红热的泥火堆里扒出来,色泽油亮,粉花嫩肉,看得人垂涎欲滴,鸡的美味配上新鲜桃花独特的香味,不用喝酒,吃得人都醉了。现在,还真是怀念呢!
他看着自己写得笔画冷硬没有美感的字,心中有些茫然,只是一味地仿写照抄,心却不知飘到哪里去,连写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好像活过来了,却不记得原来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他抬头看到窗外微弱的一丝阳光透过浓重的乌云照射在书斋前的一方水池里,小小的金色波光反射在洗砚的阿伏身上,一会儿波光却随着乌云盖住太阳消失了,看得清水池里的墨汁散开来。
他拿出藏在竹叶褥里头的一封信,拆开看,匆匆瞥了几眼没折好就又把它塞进去。心塞得很。
他就这样直躺下去,枕着竹叶褥,闭上眼睛,往事总会趁虚而入,一不思考便迅速侵占休息的大脑,敌营里敌军的笑声比战场上的厮杀声更为恐怖,时时揪紧他的心。对彼此的信任抵不过一张纸,一句话,一声笑,就突然间像烟雾般散掉了,抓不住,寻不回来。他像埋在雪地时一样,在拎不清的思绪中慢慢地沉睡过去。
哈哈,还是我赢!我手下的可是常胜将军呢,怎么样,输了这么多场,服不服气?不服我们再战!江文帆站起来盛气凌人地看着他的舅舅,用胖乎乎的手指把他的小锅巴戳到在地,拿起案上的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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