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儿在家实在无聊,所有人都在忙着张罗她的婚事,但她就像没事人一样。
下人们总是追着鸾儿,“公主,大王找您商量婚事”“公主,王后找您”“公主,您在哪啊?”
鸾儿调皮的很,整天和下人躲猫猫,不谈正事,展开鸾凤金翅,动不动就飞走了。下人被她折腾的前仰后翻,累的哭哭啼啼。
莺鸾王和王后也是无奈至极,却拿她没办法。骂她,她就千方百计哄父母开心;训斥她,总是有一大堆的理。
哥嫂也劝说,再有月余就要嫁人了,不能再顽皮,该懂事了,身为公主不拘言行会被人贻笑大方!
鸾儿不喜欢听一大堆破道理,嘟着嘴,闭眼捂耳,无听无视,之后总是找借口溜之大吉。
鸾儿躲在自己闺房,说是要打坐,支走婢女,坐在一直上手拄香腮。心里想着,“哎,我还这么小,父王母后干嘛非要把我嫁人啊。成婚多麻烦呀,好好的文哥哥,还是义兄呢,为什么是文哥哥做夫君啊!义兄?”她忽然想起,当日在百花苑,她答应回来后送还青龙樽给白狐阡祖的。
“哎呀,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她从柜子的小匣子拿出青龙樽,边看边嘟囔着,“没什么特别的,就一个盛酒的樽,还是送还阡祖哥哥吧。”鸾儿偷偷溜出去,下天界直奔昆仑山隐山。
隐山此时正入夜,石壁就像仰面压来一般可怕,高得像就要坍塌下来一样,咄咄逼人。山巅上,密匝匝的树林好像扣在绝壁上的一顶巨大的黑毯帽,黑绿从中,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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