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簌簌的风声。
头七,有人说这是新亡人回魂的日子。
楚嫣三日里也只是白日困极打了瞌睡,早已疲到不行。可是躺到床上,即使大脑里的每根神经都麻木得不能再动弹,可也无法入睡。玄景见他这般,无奈而又心疼地将他抱在怀里,张嘴想说些什么。
楚嫣看到他翕动的嘴唇,木木地道,不要安慰我夫子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我早已不会相信这种骗小孩的话了。
玄景有些语塞,他虽然也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理由,可是,张张嘴,能说出口的仿佛也只能是这种无力的安慰。
楚嫣不管他,继续道,四岁的时候,老阿姆告诉我母亲只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只要守着院中的大槐树,母亲就会知道的,说不定哪天就会回来看我。我一直守着,白天在下面晚睡打盹,晚上也不忍心关窗,总要看着它才能入睡,想着这样母亲如果回来了我也能知道。可是,后来我知道这是骗人的。不过,那时候,我早已记不清母亲什么样子了。
但是,夫子不一样。从见到夫子起,早就记事了。说来也令人匪夷所思,但夫子给我的感觉既如父又如母一般。你也知道,我父亲也没大顾得上管我。夫子很温柔,像记忆中的母亲一样,他也那么博学,一笔一划教我写字,教我识物,教我刑律,教养我如父亲一般。可我还未来得及长大,夫子就去了。说完把脸埋在玄景胸前,玄景感觉到那轻薄的里衣慢慢浸出一片带有热度的湿意。楚嫣说出来后便好了许多,不一会就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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