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抽搐得发疼。今天来不过是想拜托楚琛去医院看一眼那为他疯了的女人,那个身为他父亲的男人却说,「不可能。」
一日夫妻百日恩,陶溪就算有千错万错,她毕竟是楚琛明媒正娶地发妻,想不到他的父亲能狠心到这步田地。楚沐泽在想,如果没有江亦辰的出现,是不是陶溪也不会发疯,他跟易君然也不会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楚琛更不会像今天那般铁石心肠。
楚沐泽的话突然熄灭了易君然的一腔怒火,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江亦辰的手段真是厉害,让我爸不要了家,连你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真是厉害,厉害得不得了真是太好了。」
「易君然,你说我该怪谁?怪我妈太傻,还是怪江亦辰用计太深?」
「你妈的事情,我很同情,但你不能把这笔账算在亦辰头上。他是无辜的。」易君然觉得楚沐泽是因为陶溪的事情愤怒过头,连基本的理智都丧失了。
「他是无辜的?」不知道为何从易君然嘴里听到这句话楚沐泽觉得莫名地好笑,笑得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嗯,江亦辰是无辜的。」
全世界都认为江亦辰是无辜的,年幼丧母被迫送入孤儿院,二十几年得不到父爱,可他楚沐泽跟无父无母的江亦辰又有什么不同。陶溪一辈子为楚琛而活,将他当作牵制楚琛的工具,楚琛对他不闻不问,恐怕连他是什么都大学毕业的都不知道,表面尽着父亲的责任。从小楚沐泽就告诉自己,谁都不能相信,这个世界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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