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一人身上。
易君然一醒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易凡劈头盖脑骂了一顿。易凡面色沉痛,完全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态。他从没想过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离他而去的男人要死不活,还把自己硬生生折腾进了医院。
初醒时,钝痛迅速蔓延四肢百骸,除了疼还是疼。但这种疼只要咬咬牙关,也就这么忍过去了。可一旦思及那亦真亦幻的身影时,心尖又是一阵狠狠地抽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楚沐泽去看易君然时,他正半死不活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毫无往日神采飞扬的踪影。一股无名的怒火蹭得涌上楚沐泽的心头,二话不说将原本买来送给易君然的鲜花扔在了地上,「易君然,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你以为江亦辰他看得到吗?」
「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就算是死了,江亦辰也不见得会知道。」
「说句难听的,你要是死了,江亦辰最多也就是替你掉几滴眼泪,然后再找个对象过后半辈子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如果有生之年还想再见到江亦辰,你就痛痛快快、干净利索地和过去来个了断。既然错了,那就重新来过。」
「只要活着,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强取豪夺不是你易君然的专长吗?拿出当初的勇气去把他找回来啊!」
楚沐泽一口气说了长篇大论,躺在病床上的人依旧一声不吭,他被气得不轻,转身就甩门而去。直到耳畔传来震天响地的关门声时,易君然才找回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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