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事情,除了钱,没有一件是做到的。易君然不知道这种心口灼烧的情绪到底叫什么,但他明白这份疼是因江亦辰而起。即使是楚沐泽也没能让他那么疼过。
肖子文替江亦辰处理好伤口以后,对着门外半死不活的易君然道,「好了,你进去看他吧。刚刚替他打了镇定剂才睡着的。」
肖子文的声音将沉思中的易君然拉了回来,有些迫不及待地走进病房,易君然突然想起江亦辰曾经说过他讨厌医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那时江亦辰颤抖的样子还让他记忆犹新。
跟肖子文打了声招呼,趁着江亦辰睡着的时间,将阵地转回了别墅。易君然让肖子文弄来了一个挂点滴的架子放在卧室里,临走前肖子文没好气却又无奈地嘱咐易君然,「有什么事再打我电话吧。醒了以后别刺激病人。」
「嗯,我知道了。这次谢谢你。」难得从易君然嘴里听到感谢的话,肖子文有些受宠若惊。
「医者父母心,这是我职责所在,你不用感谢我。」肖子文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人心都是肉长的,既然心疼,就好好对他吧。我不知道你跟楚沐泽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里面那个人是无辜的吧?」
肖子文离开后,易君然又回到了卧室。注视着江亦辰苍白宁静的容颜,握起那双挂着点滴的手,冰凉如水,薄唇也是毫无血色,前一秒还朝气风发的人,这一秒却变得憔悴不堪,而易君然自己就是那个可恶的罪魁祸首。
易君然不知道他守了多久,江亦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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