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管管?”
在一边看电视的远山无辜中枪,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清清嗓子,
“咳咳,子岩,你自求多福吧。她们两个我可惹不起。”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子岩在中间像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找不到靠山替自己做主……
除夕夜的烟花光彩夺目,白苏披着披肩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静静欣赏。子岩在楼下陪妈妈和卡卡聊天,一会儿不见白苏下去,放心不下,于是上来,她看到披着披肩静静站在阳台上仰望夜空的白苏,现在她已经怀孕七个多月,肚子比一般的孕妇都要更大些,身子也笨了不少,但胳膊腿儿仍是很瘦。
郊区的夜空分外幽深,不远处有一股烟火直冲云霄,在空中炸开,盛放出五颜六色的花火,又瞬间陨落,美好只留在一瞬间,它的生命也只有那么短暂。但足以令世人惊叹。而此时安静观赏的白苏那样静谧美丽,慢悠悠飘洒下来的雪花落上她的发,在月光下分外圣洁。都说怀孕的女人最美丽,会有一种意想不到的味道。
子岩站在不远处看呆了。
“子岩,是否美好的事物都是这样短暂?”
白苏并没有回头,却已经感觉到身后那样熟悉和让人安定那个人。她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色彩,不为这美好惊叹,也不为这短暂惋惜。
子岩回过神,轻轻走到白苏身后,从后面将她拥入怀中。脸颊贴在白苏的耳畔,声音压低,似是怕吓到怀里的人一般,
“我们看来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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