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岩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说:
“妈妈,除了你和子心,白苏是唯一一个让我有家的感觉的人,她让我不再害怕,不再是一个人。让我知道自己还可以开心。妈妈,希望您能成全我们。”
子岩说的话不多,她的眼神里却是坚定和真挚。
“子岩,妈妈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但你和白苏怎么可能?你们太胡闹了。”
清河失望的眼神和语气刺刀一样扎进子岩的心坎,看得她心疼,不需要一句话就能让她退避三舍,可是,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
“妈妈,你不为我能找到一个相爱的人而高兴吗?”
“你找错了人。她是个女人。”
“谁是对的?”
“……”
清河一时无言,谁是对的?
“妈妈,您为了爸爸付出了将近一生,他是对的那个人吗?可是明知道不对,却仍坚持了半辈子,值得吗?”
值得或不值得,只有自己知道,若说值得,自己却最终什么都得不到,若说不值,但这爱岂能说收回就收的回的?
“妈妈,爱是自己的事,别人怎么说怎么做都是别人的事。从小您就教导我做人要问心无愧,我爱一个人,难道这也错了?”
“岩岩,如果你爱上的是一个男人,无论他贫穷或者富贵,妈妈都不会拦着你,可是白苏毕竟是一个女人。我不明白你们都是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不好好找个好男人嫁了,偏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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